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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启程前往蒙古的当日,众位皇子登应天府城门相送,望着宁王着镀金护法铁盔铁甲,与两位亲王随驾左右,英姿勃发,气宇轩昂,带着他的新骑静立于寒风之中。
赵王立在高耸的城门之上,久久凝望,只盼早日凯旋而归。
回府之后无心用膳,到了傍晚,着人暖酒,准备在书房小酌。
静坐桌旁不过一会儿,江龄悦端着食盘进门来了,她不仅备下了暖酒,还有三盆小菜,一一摆放在赵王眼前,赵王会心一笑,江小姐的厨艺还算不错,如此安排他自然满意,随即执筷夹了两口小菜送入嘴中,江龄悦立即给他添上美酒。
这美酒之中早已加入了少量的蛇床子,江龄悦身上的香味多月来已渗入赵王的肌理,只消稍稍添一把火,多日不近女色的赵王便如干柴一般,烧得轰轰烈烈,欲罢不能。
江龄悦进门后,李然偷偷地开了条门缝,眯起眼小心翼翼地往里头瞧,眼看着赵王举起杯盏,紧忙给后头的小夏打手势,小夏见了也不管是什么情况,立马往宫羽轩跑,他只记得敏敏姐前两日吩咐的,万一闹出了事体,他们几个只管通风报信,要敢插手惹怒了主子,可是要掉脑袋的!
小夏赶到了宫羽轩正室前,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,敏敏从里头跑出来,跟着他一块往回赶,一壁跑着一壁还打听王爷那边的情况,丝毫耽误不得。
到了门前,李然忙给他俩打手势,第二杯下肚了!
敏敏推开两人,径直推门入房,给王爷请了个安,说是刚从宫羽轩来,赵王问柒舞是否用过晚膳,敏敏点头说用过了,接着自然而然地留在一旁伺候。
江龄悦谨慎地打量着赵王脸色,心想着从小练武的人果然身子硬朗,随即再给他添上一杯,朝他眨了眨眼,用顶顶娇俏的声音道:“如此良辰如此夜,王爷,何不再饮一杯?莫不要辜负初冬暖酒,陈年佳酿啊。”
如此,赵王三杯酒下肚,身子已然热了起来,只是今日热得不同寻常,打从心底里躁起来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接二连三地瘙痒,隔着皮肉抓不着也挠不到,脸上倏地便烧起来,烫得吓人。
又有江小姐魅惑的撒娇声在耳旁响起:“王爷……”
赵王一手紧抓住桌布,另一手一把握上江龄悦的玉手,揉捏得用力,好像只想将美人儿包揽在手中。
江龄悦脸上绽开得意而妖媚的笑容,笑得张狂而无耻,这是敏敏头一次见到她脸上出现如此熠熠神采,仿佛只等着赵王顷刻间融化在她怀中,那样恣意大胆地反握住赵王的双手,双目对视,眉目传情,她毫不犹豫地将双唇靠近他……只差一点——
突然,宫羽轩传来袅袅琴音,券券而来,舒缓如高山流泉,清越悠扬,赵王剑眉一蹙,恍若梦中初醒,醍醐灌顶,怔怔地望着门前——王府之中从无琴声,这是谁在弹阳春白雪?委婉之中暗藏转折,娓娓道来,似是故人。
赵王腾地站起身,摇摇晃晃欲向前去,此时眼中看到的一切竟皆是重影,地板似乎近在咫尺,虚虚实实让他行得不踏实,敏敏见了忙替他打开房门,让他循琴音而去,哪知王爷脚下才挪开两步,江龄悦眨眼间扑倒在他怀中,娇滴滴地抿着红唇,拿双手抓着胸口的衣襟使劲往下拉,露出雪白肌肤,“王爷…王爷别离开龄悦……龄悦什么都不要,只要让龄悦陪着王爷,龄悦什么名分都可以不要…王爷……”
赵王迟疑,眯起眼迷茫地看着江龄悦,脚步仍在向前,只是被她拖得越发无力,敏敏见状,心里的怒火早已无法压制,上去便是一掌,照着江龄悦后脑勺狠狠击去,江小姐“扑通”
倒地,晕了过去。
没了阻碍,赵王拔腿就往宫羽轩去,去寻找优美琴音的主人。
按着敏敏事先吩咐,一瞧见王爷往后头去了,许爷和李然忙去将符望阁大门关上,不许任何人进来,待王爷入了宫羽轩大门,两人示意守门戍卫退出院中,将宫羽轩也紧闭上。
赵王径直快步走到柒舞门前,浑身还烧着,一股劲儿没处使,“砰砰”
两声拳头狠砸向房门。
房内的柒舞已料到他已失去理智,早将房门拴上,稳坐案桌前笃定抚琴,虽说技艺多少生疏了,但只要排除杂念,不畏门前那兽性大发的王爷,闭目静心,仍能让琴音流畅地滑落指尖。
“柒舞!
你出来!”
他在门前发泄似的大喊。
这声音震慑了等候在符望阁中的众人,伺候王爷的诸多时日之中,从未见过他如此歇斯底里,好像将过去所有压抑的感情一股脑儿宣泄出来,何至于如此?人人诧异。
下身炽热,难以忍受,只想破门而入,将里头那女子狠压在身下。
拳头狠狠砸在门上,赵王却丝毫不觉得痛,他的全部记忆此刻似乎只余下房中女子的倩影,她的好与不好,他全都想要。
浑身烧得难受,琴音还在耳畔缓缓流淌,好似降魔的符咒。
无奈之际,赵王瞥见屋旁有水桶,他立刻冲去往头上猛灌两桶凉水,刺骨的寒冷令他霎时彻彻底底地清醒过来,喘着粗气丢下木桶,脚步还有些踉跄,正要往符望阁去,突然夏氏穿过长廊走入院中,远瞧见王爷一身狼狈,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,欲伸手扶住王爷湿透了的胳膊:“王爷您这是……”
岂料赵王一把甩开她的手,厉声训斥道:“谁许你擅闯王府禁地!”
房里的琴音突然断了——柒舞没有料到,竟还有人自王妃的乐成阁绕道而来。
王爷被下了药,有失体面,狼狈不堪,已是让他丧尽颜面,再叫人看见了,更加恼羞成怒,疾步回了符望阁,一把推开书房大门,众人小跑着跟在后头,回到暗香浮动的屋子里头,敏敏乍一眼瞧见江龄悦的身子还横在地上,她连忙与李然冲上前去,一壁把人抬开,一壁还默念:“给我起开!”
刚把人收拾到一旁,就听见王爷语带怒意的吩咐:“传令下去,夏庶妃擅闯禁地,无视家法,令禁足两月,以示惩戒!
王妃管辖不周,命乐成阁闭门思过!”
李然连忙起身一一答应下来。
赵王浑身湿透,坐下稍稍冷静下来,却闻到鼻尖恼人的香味,脸色又立即转冷一层,双目直直盯着案桌,丝毫不愿扫到门旁角落里的江龄悦,“江龄悦大胆犯上,已是死罪,念其兄父忠良,着人将其送回丰都县,不准她再踏入京师半步!”
老许在门前应了一声,忙招呼侍卫将人抬走,江龄悦这时迷迷糊糊地醒了,冰冷的砖地硌得她身子生疼,早在琴声响起的时候她便知道,她的诡计被柒舞看穿了,她的殊死一搏在柒舞眼中不过是愚昧的黔驴技穷。
江龄悦一生最要紧的筹谋匆匆地以失败告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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